近日，国家移民管理局召开新闻发布会，发布2025年移民管理工作主要数据，其中最为亮眼的数字是2025年全国出入境人员6.97亿人次，同比上升14.2%，创历史新高。2025年中国贸易盈余超过1万亿美元，也是创历史新高。
人员往来是全球化的缩影，也是全球化的动力。最近几年，全球旅行不同于全球化高歌猛进的年代，一些国家强化边境管控，限制签证，给正常的人员往来造成了很大的障碍。我国通过一系列主动的对外开放措施，持续向国际社会展现自信开放包容的国家形象，并不断扩大单边免签，到2025年，我国单方面免签国家增加到了48个。签证的开放为人员往来交流提供了制度保障，减少了旅行的相关手续，带来了“想走就走”的国际旅行的便利与制度红利。当然，制度型开放也需要制度性的改革与配套，从而避免“大门开，小门不开”的制度梗阻，将制度型开放的理念变成高效有力的制度体系。开放的经济社会体系有赖于互联互通体系的建立，不仅包括基础设施的硬件联通，也需要政策协调的制度联通，从而为人文交流和文化包容互鉴的软联通奠定基础。
首先，交通通信设施的建设为人员往来提供了基本条件。航空业的发展，尤其是机场设施的建设为国际旅行提供了便捷的方式，2025年我国出入境的飞机超过100万架次，同比增长14.5%，韩国、东盟国家等邻国的旅客到中国度周末是可行的，也是可能的。不少国际游客在社交媒体上分享在中国的旅行见闻，国际游客入境上网为分享信息提供了硬件的支持。另外，我国无论是高铁还是高速公路都是国际一流水准，尤其是高铁为游客提供了高效准时贴心的旅行服务。基础设施的提质不仅是中国式现代化的成果，也是吸引外国游客观光旅行的一大亮点。
其次，简化手续、技术赋能，建立了高效的服务体系。签发护照、签证，入境以及入境后的衣食住行，虽然都是细节，但是却关系到效率以及形象。据统计，2025年签发普通护照2089.7万本，内地（大陆）居民往来港澳台证件签注9853.8万张（件）次，签发外国人签证证件202万证次，这些数据背后是整个服务体系的升级，签发出入境证件“全程网办”的试点城市范围扩大到50个，扩大过境政策适用国家和适用口岸等。每个细节的优化都提高了系统的完备性和效率，不仅便利了人员往来，而且提升了国家形象。
在一个信息化时代，信息的传播非常便捷，但是也有“信息茧房”的陷阱，“百闻不如一见”的亲身体验显得更加珍贵和重要。人员往来不仅能带动经济发展，也促进了思想观念的交流。“十五五”规划建议提出，稳步扩大制度型开放。在商品、资本之后，人员往来是制度型开放的最新进展。相比于商品和资本的自由流动，人员往来是民心相通最为直接和便捷的桥梁。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向外国政要和外交官提及“盲人摸象”的典故，鼓励外国友人多来中国走一走、转一转，了解立体、多元的中国。近年来，越来越多的外国朋友通过亲身体验，感知到一个更加真实、全面的中国。
同样，中国人也有必要走出国门，了解多姿多彩的世界。2025年，出入境人数的历史新高，则是中外民心相通、彼此深入了解的具象化数字。
（孙兴杰，系中山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、教授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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